República Portuguesa三次长出征作战败以诡计窃居罗兹 贿赂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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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30年代,“广东十三行”之一天宝行梁氏的后人,年轻的中国经济史学者梁嘉彬在《广东十三行考》一书中称,他在西班牙传教士有关记载中,发现1556年(明嘉靖三十五年)葡萄牙人入广州市场之初,有“十三商行(馆)与之贸易,其中广人五行,泉人五行,徽人三行,共十三行等语。”他由此指出,当时中国对外贸易“已有集中于广州为输出入总口之势”。屯门海港
国际码头其实,上述这种趋势早在明正德年间(1505~1521年)已经出现。《东方志》的作者葡萄牙人皮列士说,广州是中南半岛到中国沿海的“贸易中心”。“是全中国无论陆路还是海路大批商品装卸之地”,是“中国的码头”。当时到过广州的其他外国人——例如1534年(明嘉靖十三年)皮列士使团中为数极少的幸存者之一克里斯托旺·维埃拉发自广州的信——盛赞广东是中国最好的省区之一,这里拥有“不计其数的稻米和其他食粮,全国的商品都汇集在这里进行交易,因为它毗邻大海,别国的商品也运到这里来贸易”。这里的土地是“世界上最富饶的,世间的一切业绩都是在广东的地盘上创造出来的。毫无疑问,广东省享有比印度省更大的光荣。”不过皮列士的观察显然比其他人仔细,他指出广州贸易有一部分是“持有许可证的”,在城内交易;另一部分是“没有许可的”,在南头交易。这里所谓的“许可证”,也就是明朝前期朝贡贸易使用的“勘合”。那些持有“勘合”的外国国王派来的使节在城内交易,属于朝贡贸易;没有“勘合”的属于商舶贸易,地点在距广州30里格(里格是过去欧洲人通常在航海时使用的长度单位,1里格约5公里)的南头。皮列士记述的内容不见于中国文献,因此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说明当年广东官方在对待朝贡贸易与商舶贸易时,采取不同的政策,但非法的商舶贸易已经事实上获得默许。因此广州—南头之间的中外生意非常红火,南头成为广州的外港,那里的贸易构成广州贸易的重要部分。皮列士指出,南头及其附近海岛是马六甲船只停泊的岛屿,也成为各国的港口:从广州这边到马六甲30里格处,有一些岛屿,与陆地上的南头,被规定为各国的港口,如普罗屯门(Pulo
Toumon)等等,当上述船舶在这里停泊时,南头的首领就把消息送往广州,商人立即到来估计商品的价值并支付关税……然后他们携带着这种或那种物品组成的商货,各自回家……如前所述,上述马六甲的船只前来停泊在距广州20或30里格的屯门岛外,这些岛屿靠近南头的陆地,距大陆有一里格的海路。马六甲船停泊在屯门港,暹罗的船停在濠镜港。我们的港口比暹罗的更接近中国三里格,商货运往该港而不输往别处。“官牙”当道
“蛮夷”杂沓分析以上史料,可以揭示如下重要事实:一是官府对广州与南头之间“非法的”但客观存在的中外私商贸易已经“习惯”,南头及其附近海岛(即今香港一带)已经被默认为对外贸易的场所。“非法的”贸易不允许在广州城内存在,但在比较掩蔽的偏远海滨则无妨,因为这种贸易能够带来实在的经济效益。二是中葡贸易揭开序幕。马六甲其时为葡萄牙人占领,马六甲与广州(南头)的贸易实际上就是中葡贸易。据《明史》记载,正德年间广东布政使吴廷举等对番舶“不拘年分,至即抽分”,广州“番舶不绝于海澨(堤岸),蛮夷杂沓于州城”。这应该包括中葡贸易。不过,这种关系为时不长,正德十六年(1521年)三月明武宗去世,遗旨:哈密、吐鲁番、佛郎机等“进贡夷人,俱给赏,令回国”。明世宗即位,下旨将皮列士等押送至广州,责令葡人恢复满喇加国(即马六甲),“还其故土”。随后明朝水军在东莞屯门、新会茜草湾与葡萄牙舰队激战,葡人被全部清除出广东,南头贸易中断。三是“广州—南头”之间,出现皮列士提到的中间商——牙商。商品交换离不开牙行。另外官府容许中外贸易,但不愿意直接面对外商,需要中间商接应。官府特许一些商人贩货到南头,与葡萄牙人交易,同时负责收税。这些具有官商属性的官牙,是官府控制贸易的一种组织,后来海道副使汪柏在广州设立“客纲”“客纪”,大概就是此类牙商。荷兰学者包乐史教授说,早期荷兰人与中国官员打交道时碰到“各自代表大相径庭的文化和思维方式”,常常“非常难以理解对方的立场”。当外国人前来时,传统的世界观桎梏了中国官员们的创造性思维和灵活的反应能力,于是,他们宁可由本地商人去与外国人打交道。这里的“中国商人”,就是指具有官商属性的行商。“南头(屯门)体制”
遗风不绝《剑桥中国明代史》曾评论说,明初朝贡贸易是“皇帝按照宋元两代的成例建立起来的”,并且“一开始就与实际上的国际贸易交织在一起”。朝贡贸易为合法,而且还存在“抽分”。不过统治者为怀柔远人,显示富强,对贡使实施减免优惠,相当于今天进出口税的“抽分”成为一纸空文。南头贸易属于不合法的走私贸易,然而通过征税可以为官府带来滚滚财源,贸易越红火,官府获得的收益可能就越大,因而对地方当局有很大的吸引力,官府往往睁一眼闭一眼,给南头贸易留下相当的发展空间。皮列士给我们提供了难得的贸易税收资料:马六甲人为胡椒付20%,苏木付50%,新加坡木付同样数目。估价完毕后,一艘船按总数交纳。其他商品付10%。马六甲人不逼迫你购买,他们是真正做生意的商人。他们非常富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胡椒上。他们诚实地出售食品,交易结束后,各自返回自己的国家。广州对商舶抽分可能在明景泰(1450~1457年)初年已经存在,正德四年(1509年)开始公开化。税率初为十分抽三,后降到十分抽二。从皮列士的介绍可以看出,南头贸易胡椒是大宗,税收20%,但其他征10%,最高的征50%。可见正德四年广州贸易税收,并不是所有货物都“十分抽二”(20%),这点可以补充中国文献之不足。南头贸易对中外各方都有好处,尤其是广州官府和商人。皮列士说:“当地人肯定地说,从广州把商品输往那些岛屿的人,每十分可获利三分、四分或五分,中国人采取这种做法,以免土地被夺走,也为了征收进出口的关税。”屯门是葡萄牙人份首次登陆的中国领土,是中葡也是中国对欧洲首次发生关系的地方。屯门的中外商人走私活动,在广东官方默许下,形成一套中外商人共同遵循的权宜性贸易规则,可称为“南头体制”或“屯门体制”。屯门地区(相当于后来的香港)的海外贸易从非法到合法,从无规例到有规则,逐渐为官方默许与接纳,后来事实上成为“澳门体制”的一个来源。探讨明代海外贸易制度的演变,不应该忽略“南头体制”的“示范”作用。长远看来,明清时期粤澳及粤港关系中的贸易机制,不同程度保留着“南头体制”的遗风,这是我们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的原因。作者为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与孙中山研究所所长,兼广东海洋史研究中心主任、《海洋史研究》主编。本专题文章节选自《濒海之地—南海贸易与中外关系史研究》一书,获作者授权转载,文字略有修改,大小标题为本版编辑所拟。

古代屯门包括今香港和深圳南头等地及附近海域。按照前辈学者林天蔚先生(曾执教香港大学中文系)的界定,古代的屯门有两层意义:一是屯门镇,原指海道范围,由今日的南头,东延至大鹏湾,包括一切海岛。二是指陆地上的南头及香港的陆地。无论从海外交通与海防形势看,屯门地区都具有非同寻常的重要地位,它位于珠江口与南海交通要冲之地,是进出广州的必经之地。广州海上交通航线出珠江口,不管是东线还是西线,都经过屯门,东线通粤东、闽浙,远及朝鲜半岛和日本;西线出屯门后,穿越海南,进入南海,远及东南亚、印度洋诸国。《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的“广州通海夷道”,是公元八九世纪贯通东西方的远洋航线,也就是所谓“海上丝绸之路”“陶瓷之路”,屯门是这条航线东端的一个起点。“环郡大洋,风涛千里”随着海洋形势的变化特别是海防的加强,明代南头成为粤省海防的门户与中枢。万历十四年(1568年),两广总督吴文华说:“南头为全广门户,控制蛮倭,请以总兵移镇,盖番船固可直达澳门,而由澳门至省,则水浅不能行,必须由大屿山经南头直入虎门头,以抵于珠江,此南头所以为全广门户也。”明中叶以后,广东海外贸易开始转型,船舶贸易取代朝贡贸易,逐渐取得合法的主导地位,南头成为私商贸易的聚集地,形成与广州相配合的运作机制,可名之为“南头体制”,对广东海外贸易作用重大,影响深远。林天蔚先生曾经说过,开埠前的香港,原为荒岛,文献可征者不多,但位于珠三角口岸外,为来往广州必经之海道咽喉,加上附近之岛屿,星罗棋布,常为海盗据为巢穴,流劫来往商船。元张惟寅《上宣慰司采珠不便状》谓:海门之地,控接诸番。又有深山绝岛,如大奚山大小蕉洞,皆宋时海贼郭八、高登所据巢穴,可以逃命。况疍蛮种类,并系昔时海贼卢循子孙,今皆名卢亭,售形駃舌,椎髻裸体,出入波涛,有类水獭,官司莫能征赋。大奚山即今香港大屿山,张惟寅把屯门海域视为贼窟,把疍民视为动乱之源。珠江三角洲水域是疍民的故乡。疍民终年浮荡水上,以舟为家,居无定踪,备受官府压迫与社会歧视,易于为乱,故明初征疍民为水军,一方面增加水军,另一方面釜底抽薪,把疍民改变为防乱治乱的力量。当时,广东都指挥同知花茂上言:“广州地方若东莞、香山等县逋逃疍户,附居海岛,遇官兵则称捕鱼,遇番贼则同为寇。不时出没,劫掠人民,殊难管辖,请徙其人为兵,庶革前患。”不过,明朝的政策显然没有收到预期的长远效果,屯门一带疍民走私及海盗活动依然如故。新安知县周希曜在海防条议“编疍甲”中说:看得海洋聚劫,多出疍家,故欲为海上清盗薮,必先于疍家,穷盗源。明王临亨《粤剑篇》也有记载:疍民以船为家,以渔为业,沿海一带皆有之。聚而为盗,则横劫海面,亦多为大盗行劫。明末清初岭南著名文人屈大均的《广东新语》里则说:诸疍以艇为家,是曰疍家……昔时称为龙户者,以其入水辄绣面纹身,以像蛟龙之子,行水中三四十里,不遭物害。今止名曰獭家,女为獭而男为龙,以其皆非人类也。然今广州河所,额设疍户一十九色。每岁计户稽船,征其渔课……多为水乡祸患。曩有徐、郑、石、马四姓者,常拥战船数百艘,流劫东西二江,杀戮惨甚……粤故多盗,而海洋聚劫,多起疍家。明正德、嘉靖年间(1506~1566年),商舶贸易日益向公开化发展中,朝贡贸易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珠江三角洲的番禺、东莞、顺德滨海地区“巨浪漫漫,直通海岛”,奸民“接济澳夷,勾引倭寇”,同时抢劫百姓,“上至嵩台、安远,下及福永、南头,被劫者岁无虚月”。外地海盗侵袭广州诸县,经常突入屯门,扰乱海疆。中路沿海“环郡大洋,风涛千里,皆盗贼渊薮。帆樯上下,乌合突来”;东莞屯门、鸡栖、佛堂门、冷水角、老万山、虎头门等海滨,三四月东南风汛,倭寇“或泊以寄潮,或据为巢穴”,而南头尤甚。弘治年间至明末(1488~1644年),著名海盗许折桂、何亚八、曾一本、李魁奇、刘香等犯东莞一带,大多在屯门地区活动过,明朝官兵防不胜防。中葡遭遇
海战初捷值得注意的是,15世纪以后,以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为代表的早期西方殖民者,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一次又一次海上扩张与殖民活动,开创了世界性海洋贸易体系。葡萄牙人在西非的几内亚、安哥拉,东非的莫桑比克到亚洲阿拉伯半岛、印度洋海域及马来半岛、婆罗洲,今印度尼西亚的广阔海域,建立起海上殖民帝国和势力范围。葡萄牙人从东南亚北上中国海域,首要目标是进入中国港口广州,最先抵达的地方就是屯门。1519年(明正德十四年)4月,西芒·德·安德拉德奉葡王之命,率舰队从印度西南岸的科钦前来广东,8月间抵达屯门。这伙葡萄牙商人良莠不齐,不顾明朝法律,勾结中国商人,走私贩私,甚至拒缴关税,抢劫商船,贩卖奴隶,借口海盗猖獗得不到保护,在屯门建立石木结构的要塞,架设火炮,又在一小岛上绞死一名水手,宣示权威。大英博物馆手稿部《韦尔斯利文件集》记录了西芒的暴行:这位司令官(指西芒)对待中国人的态度,与葡萄牙人过去一些时候对待亚洲各民族的态度完全一样。他未经获准就在屯门岛上建起一座要塞,从那里他乘机向出入中国港口的所有船只劫掠和勒索金银。他从沿海地区掳走年轻女子,捕捉中国人,使之为奴。他放纵自己去干这些最无法无天的海盗行径,过着最可耻的放荡淫乐生活,他手下的那些水手与士兵也就起而效之。嘉靖元年(1522年),广东根据朝廷旨意,命令葡萄牙人离开屯门,禁止交易,迪奥戈·卡尔沃等不从。官府拘捕了他的兄弟瓦斯科·卡尔沃及其余在广州的葡人,派兵包围了停泊在屯门港的七八艘葡船。6月27日,葡人杜瓦尔特·科尔奥等先后率船两艘来增援。广东海道副使汪鋐调集战船50艘,对葡船形成半圆形包围圈。官军利用舟小灵活特点,巧施火攻,大获全胜。万历《漳州府志》称,监察御史洪异“徼海道副使汪鋐平夷寇之乱,广城以安”。应即指此事。崇祯《东莞县志》亦谓:“正德十一年,佛郎机夷人始入广州。夷人谋据南头,副使汪鋐逐之出境。”稍后,明军又在香山茜草湾(今珠海市横琴岛、三灶岛以北,磨刀门水道南部海域)重创葡船,葡萄牙人被全部清除出广东。屯门海战与茜草湾之役,是中国与欧洲海军的第一次大规模正面较量,广东水师狠狠地教训了横行东西洋的葡萄牙殖民者,迫使他们不得不把贸易移到粤东南澳岛及闽浙沿海。葡人与“闽浙大姓”、“海滨无赖之徒”及“倭寇”相勾结,“往来贩鬻”、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明军捣毁了双屿港(在今浙江舟山)的海盗堡垒,并乘胜追击至福建厦门湾一带。走马溪一役,中外海盗被歼殆尽,葡萄牙人四处碰壁,便又转回广东海面,并于1553年(或作1557年)获准在澳门居留。“贸易之岛”厚利可图明朝自正统年间(1436~1449年)以后,国势日衰,财政入不敷出,最终导致朝贡贸易萎缩,而非法的私商贸易却不断增加,屯门成为西方商人在东南沿海最重要的贸易区域之一,被称为“贸易岛”。西方文献(特别是地图、航海图)对屯门的记述开始增多。葡萄牙人若尔热·阿尔瓦雷斯于1513年(明正德八年)到达屯门岛,是第一个来到中国的葡萄牙人。他返回马六甲,带去有关中国财富以及与中国通商有厚利可图的信息:“将香料运到中国去,所获得的利润与载往葡萄牙所获的利润同样多。”中国的丝织品、麝香、珍珠等运到马六甲,“可获利三十倍”。中国“无所不有”,充满发财机会。其后不断有葡商前往广东贸易,并获得丰厚的回报。台湾学者张增信及林天蔚先生都认为,阿尔瓦雷斯到达广东沿海的Tamao,即所谓“贸易之岛”,就是指屯门澳(屯门湾,不等于屯门)。1512~1515年,葡萄牙药剂师多默·皮列士在马六甲完成了著名的《东方志》。皮列士是被派往中国的第一位葡萄牙使节,1517年(明正德十二年)使团到达广州,1521年访问北京,随后因新皇帝(嘉靖帝)登基,使团被遣送回广州,皮列士死于广州监狱。《东方志》记录了从非洲东海岸到中国、日本的地理、风俗、经济、宗教等方面资料,史料丰富,尤其对广州贸易记述相当详细,包括“广州—南头”贸易关系、税收状况、进出口商品等,具有十分珍贵的价值。

上川岛是广东省最大的岛屿,现在岛上还有一座沙勿略墓园。上川岛上的墓园,大约有点类似中国传统的衣冠冢。作为一处历史文化遗产,今天仍不时有人前去瞻仰。沙勿略的东行是受罗马教廷的派遣。因为葡萄牙当时的保教权以及在东南亚占据优势地位的殖民开拓,他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依托葡萄牙的殖民地展开的。他与中国的接触,是中国与葡萄牙早期交往的一个缩影。

两次远征失败

1519年8月,费尔南安德烈的弟弟西蒙率领4艘大帆船来到广东沿海。西蒙企图率船队直驶广州,遭到中国巡海舰队的拦截,退回了屯门。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他开始修筑工事,建造炮台、堡垒和哨所,并且赶走了中国商人,掳掠了不少船员,肆意欺凌普通民众。这些行为迅速引起了中国方面的强烈反弹。中葡之间的官方往来,被正式中止。西蒙担心自己的不法行为遭到严惩,于是在1520年9月携大批掠夺品和准备贩卖的中国儿童潜逃。1521年四五月间,葡萄牙又派遣一支以迪哥卡尔乌为首的远征队,在屯门和广州之间进行贸易。卡尔乌在另外一支远征队的支援下,退守屯门新建立的据点,进行海盗活动,并准备负隅顽抗。广东海道副使、名将汪鋐率领50艘战舰围攻,到9月7日,将葡萄牙远征队从屯门驱走。

中国自古是一个有着深厚海洋文化底蕴的国家。及至明清,与世界各国的交往得到前所未有的拓展。广东作为海疆前哨,被推到了全球范围内正在发生的大变局的最前沿。与中国相比,西方国家对航海资料的记录极为翔实,在他们的海事博物馆中,可以看到无数精确到船、到人的展品。展厅墙上一排排的航海家头像,让他们的年轻人可以感受到祖先驰骋七海的豪情。而国内这方面的资料就要散乱得多。未来一两个月内,本栏目将通过梳理在“大航海时代”中来到广东的“船”和“人”,从微观的层面,展现中国与列国数百年的海上博弈。

这就是中葡之间在中国东南沿海发生的第一次武装冲突,史称屯门之役。此役葡萄牙人被俘达110人,只有3只船逃走。

两次惨败让葡萄牙人意识到中国并非当时非洲或东南亚那些弱无还手之力的小国,而是一个有着强大军事潜力的对手。此时,葡萄牙由于多年的醉心扩张,加上王室贵族的穷奢极侈,国力已渐渐难支,在东方扩张的势头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连业已占领的殖民地也在逐渐丢失,无法再对中国的进攻上投入更多资源。所以其对华政策开始转向务实,绕过中央政府,更多地与地方官绅直接打交道。

1522年7月20日,古蒂尼奥率6艘大帆船和300名官兵离开马六甲,前往中国报复。9月,舰队直闯广州,企图以武力迫使广东官府同意恢复通商和修筑要塞。但在途径新安县域海面时遭到中国海军的拦截。经过一场短促的激烈战斗,葡方2只大帆船被俘获,42人被生擒。葡舰队于10月中仓皇遁回马六甲。葡萄牙的征服中国梦随之破灭。至此,葡萄牙人全被逐出。

在从事海外扩张和殖民掠夺过程中,最早通过水路同中国直接接触的国家是葡萄牙。从最初的武力渗透,到前期的官方接触和海上大战,再到强占澳门,最终无奈退出,中国和“大航海时代”中欧洲国家的首次接触就伴随着血与火、刀与剑、阴谋与对抗。在这一轮的对决中,中国占据了优势。但葡萄牙人所造成的压力,对于之后中国的海洋政策,确实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在从事海外扩张和殖民掠夺过程中,最早通过水路同中国直接接触的国家是葡萄牙。从最初的武力渗透,到前期的官方接触和海上大战,再到强占澳门,最终无奈退出,中国和大航海时代中欧洲国家的首次接触就伴随着血与火、刀与剑、阴谋与对抗。在这一轮的对决中,中国占据了优势。但葡萄牙人所造成的压力,对于之后中国的海洋政策,确实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1519年8月,费尔南·安德烈的弟弟西蒙率领4艘大帆船来到广东沿海。西蒙企图率船队直驶广州,遭到中国巡海舰队的拦截,退回了屯门。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他开始修筑工事,建造炮台、堡垒和哨所,并且赶走了中国商人,掳掠了不少船员,肆意欺凌普通民众。这些行为迅速引起了中国方面的强烈反弹。中葡之间的官方往来,被正式中止。西蒙担心自己的不法行为遭到严惩,于是在1520年9月携大批掠夺品和准备贩卖的中国儿童潜逃。1521年四五月间,葡萄牙又派遣一支以迪哥·卡尔乌为首的远征队,在屯门和广州之间进行贸易。卡尔乌在另外一支远征队的支援下,退守屯门新建立的据点,进行海盗活动,并准备负隅顽抗。广东海道副使、名将汪鋐率领50艘战舰围攻,到9月7日,将葡萄牙远征队从屯门驱走。

很多人知道葡萄牙曾经在1553年以遇到风暴需要晾晒货物为名,辅以行贿等手段,强占了澳门,但在这之前40年,葡萄牙人已经试图敲开中国的大门了。

上川岛是广东省最大的岛屿,现在岛上还有一座沙勿略墓园。上川岛上的墓园,大约有点类似中国传统的“衣冠冢”。作为一处历史文化遗产,今天仍不时有人前去瞻仰。沙勿略的东行是受罗马教廷的派遣。因为葡萄牙当时的“保教权”以及在东南亚占据优势地位的殖民开拓,他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依托葡萄牙的殖民地展开的。他与中国的接触,是中国与葡萄牙早期交往的一个缩影。

或许是明王朝的冷漠给了信心,葡萄牙人开始不断地对中国直接展开试探。

葡萄牙人以诡计窃居澳门

双方的第一次官方接触发生在1517年。经由葡萄牙亲王阿丰索的宫廷药剂师皮莱斯提供的大量关于广州富庶和重要的信息的渲染,葡萄牙方面对广州充满了好奇。曼努埃尔一世命令费尔南安德烈为总指挥,率领一支9艘舰船组成的皇帝舰队,在这年的8月15日到达了屯门,并且申请进入广州。但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这支船队就突然驶进广州内河。广东布政使兼海道副使吴廷举严厉谴责了这种蛮横行径,但葡国人以各种托词敷衍过去。在既成事实的情况下,当年十月,总督陈金接见了以特使身份随船前来的皮莱斯,让他们停泊在怀远驿码头,并准许上岸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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